这不是开玩笑。二十岁之前,只要旁边有不相识的年轻姑娘,我说话就会结巴,眼神不知道往哪放,耳朵根烧得通红。我们山里管这叫面薄。我母亲倒不急,她说:面薄不是毛病,是心干净。可那时候我不懂,只觉得自己在人前矮了一截——别人谈笑风生,我缩在角落;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