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住在贵州大山深处的一个小寨子里,家里只有两间狭小的木屋。床是父母用木头拼的,床缝大到能塞进一根手指,夜里一家人挤在一张床上,母亲总把靠里的、暖和的位置让给我和弟弟。天不亮她就起床,把玉米面熬成一锅稀粥,配一碟咸菜,那便是一天的吃食。